我愿做一滴水,我知道我很微小,当阳光照射到我身上时,我愿意无条件地反射给别人。-徐本禹
国庆七天后,许秀回到宿舍,打开门时我才刚起床。我看着她的脸胀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滴,身后还由两位同乡扶着。我忙着向他们打招呼:“这是你高中时的好朋友吧,你们一起搭火车来的?”许秀轻轻地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我们把她的行李放好后。她站起来拉着同乡的手准备出去,转身看着我独自一人留着宿舍,说道:“你和我们一起去光谷步行街吧?”“好的!”我兴奋地跟了出去。
从光谷步行街出来,步行街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我们都有些累,打算去挤公交车。“去那边看看,那儿围了一堆的人。”我指向了人群最多的地方。许秀看着我那好奇的表情,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吧!”我们插入了人群,首先看到了一辆救护车,鲜红的十字架映入眼帘,车前有几张大桌子摆成一排,旁边贴着几张宣传报,报上贴着病人们痛苦而渴求的眼神。有几位强壮的男士正在献血。
我正准备挤出人群,许秀拉住了我,我转过身,小声地问:“秀秀,你该不会是想......”我还没说完,她就点了点头。我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笑着说:“你的头烧坏了,我们回去吧!”我们转身要走,许秀一个人走上前,坐在了献血的椅子上。我们跟上去,看到一位医生拿了一张单子要她填,指着单子上的献血量问:“有200ML,300ML,400ML,同学请问你要献多少血。”“就200ML吧!”许秀的一位同乡抢着说。“我想献400ML的血。”许秀转过头,微笑地望着我们。
她将右手的袖子卷起来,医生拿来一根抽血管。许秀将头转向侧面,皱着眉头,紧紧地咬着牙,我们也将头转向侧面,不敢看针头插入许秀细小的血管里。看着白色管子里流淌着鲜红的血液,许秀的脸逐渐变得苍白,有点心慌。我凑到她的耳边问:“还好吧?”她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旁边献血的人络绎不绝。忽然听到她同乡大声响道:“秀秀......”我才发现许秀晕到在桌子上。医生慌张地将许秀手上的针抽出,我们几个围在许秀的身旁。夕阳西下,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许秀微弱地睁开眼,看到我们着急的眼神,轻轻地问:“我献完血了吗?”我们都点了点头,她会心地笑了。
有一种感动无以言表,却感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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