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色还未完全漫过梧桐湖的檐角,清晨六点的风裹着湖畔微凉的水汽,生物与制药工程学院的新生们已整整齐齐伫立在训练场上,迎来军训征程里的第七个滚烫白昼。
站军姿时身影如挺括的白扬,每道脊线都绷着少年人不服输的韧劲,任凭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脚边的草叶上,也没人抬手去擦。蹲下起立的指令落下时,整片方阵起落如规整的潮声,酸麻的膝头藏着不肯松懈的韧劲,每一次起身都带着破土而出的力道。原地踏步的声响踏碎晨雾,齐步走的队列裁过暮色,千百道脚步声叠在一起,震得地面都漾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共振。
从朝露未晞的清晨到晚星初上的夜八点十分,十七个多小时的训练时长里,没有一个人主动踏出队列半步。制药工程专业的同学把研磨药粉时的耐心揉进了每一次摆臂的校准里,生物工程专业的学子把观察实验时的细致融进了每一次步幅的调整中,往日里在实验室里和瓶瓶罐罐打交道的手,此刻把帽檐扶得齐整,把腰带系得笔挺。风掠过梧桐湖的水面,也吹过同学们晒得泛红的脸颊,把属于生药学子的坚毅,悄悄种进了梧桐湖的晚风里。
这第七天的戎装历练,早已不只是队列动作的打磨,更是把团结、坚持与热爱,悄悄织进了每位新生的青春底色里。
